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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可忘祖宗之大业

归档日期:07-26       文本归类:司马光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绍兴二年,除观文殿学士、湖广宣抚使兼知潭州。是时,荆湖江、湘之间,流民溃卒群聚为盗贼,不可胜计,众者至数万人,纲悉荡平之。上言:“荆湖、邦之高尚,其地数千里,诸葛亮谓之用武之邦。今朝廷保有东南,控驭西北。加鼎、澧、岳、鄂若荆南一带,皆当屯宿重兵,倚为时局,使四川之号令可通,而襄、汉之声援可接,乃有还原中原之渐。”议未及行,而谏官徐俯、刘斐劾纲,罢为提举西京崇福宫。

  四年冬,金人及伪齐来攻,纲具防御三策,谓:“伪齐悉兵南下,境内必虚。傥出其不虞,电发霆击,捣颖昌以临畿甸,彼必震惧还救,王师追蹑,必胜之理,此上策也。若驻跸江上,下令高尚之兵,顺流而下,以助阵容,金胀旗子,千里相望,则仇家虽众,不敢南渡。然后以重师进屯合键之地,设奇邀击,绝其粮道,俟彼遁归,徐议攻讨,此中策也。万一借亲征之名,为顺动之计,使卒伍溃散,控扼失守,敌得乘间深远,州县望风奔溃,则其患有不可测矣。往岁,金人利正正在侵掠,又方时暑,势必还师,朝廷因得以还定安集。今伪齐导之而来,势不徒还,必谋割据。奸民溃卒从而附之,阵容鸱张,苟或退避,则无以为善后之策。昔苻坚以百万众侵晋,而谢安以偏师破之。使朝廷处分得宜,将士用命,安知北敌不授首于我?顾临机会遇以是应之者怎么耳。望降臣章与二三大臣熟议之。”诏:纲所陈,今日之急务,付三省、枢密院履行。时韩世忠屡败金人于淮、楚间,有旨督刘光世、张浚统兵渡河,车驾进发至江上劳军。

  愿陛下勿以敌退为可喜,而以雠敌未报为可愤;勿以东南为可安,而以中原未复、赤县神州陷于敌邦为可耻;勿以诸将屡捷为可贺,而以军政未修、士气未振而强敌犹得以潜遁为可虞。则中兴之期,可指日而俟。

  议者或谓敌马既退,当遂用兵为肆意之计,臣窃以为不然。情绪未固,而欲浪战以幸运,非制胜之术也。高祖宗保合中,故能东向与项籍争。光武先保河内,故能降赤眉、铜马之属。肃宗先保灵武,故能破安、史而复两京。今朝廷以东南为基本,将士戳穿之久,财用就寝之烦,民力科取之困,苟不大修守备,痛自收拾,先为自固之计,为何能万全而制敌?

  议者又谓仇家既退,当且保据一隅,以苟目前之安,臣又以为不然。秦师三伐晋,以报殽之师;诸葛亮佐蜀,频年出师以图中原,不如是,亏欠以立邦。高祖正正在汉中,谓萧何曰:‘吾亦欲东。’光武破隗嚣,既平陇,复望蜀。此皆以六合为度,不如是,亏欠以混一区宇,戡定祸乱。况祖宗境土,岂可坐视沦亡,不务还原乎?今岁不征,来岁不战,使敌势益张,而吾之所纠合精锐士马,日以损耗,为何图敌?谓宜于防守既固、军政既修之后,即议攻讨,乃为得计。此二者,守备、攻战之序也。

  至于守备之宜,则当科理淮南、荆襄,以为东南障蔽。夫六朝之以是能保有江左者,以强兵巨镇,尽正正在淮南、荆襄间。故以魏武之雄,苻坚、石勒之众,宇文、拓拔之盛,卒不可窥江外。后唐李氏有淮南,则或许都金陵,其后淮南为周世宗所取,遂以弱小。近年自此,大将拥重兵于江南,仕宦守空城于江北,虽有天险而无战舰水军之制,故仇家得以侵犯侦伺。今当于淮之东西及荆襄置三大帅,屯重兵以临之,分遣偏师,进守支郡,加以战舰水军,上运下接,自为防守。敌马虽众,不敢轻犯,则藩篱之势盛而无尽之利也。有守备矣,然后议攻战之利,分责诸道,因利乘便,收复京畿,以及故都。断以必为之志而勿失机会,则以弱为强,取威定乱于一胜之间,逆臣可诛,强敌可灭,攻战之利,莫大于是。

  若夫万乘所居,必择形胜以为驻跸之所,然后能治服中外,以图行状。筑康自昔号帝王之宅,江山壮丽,地势宽博,六朝更都之。臣昔举六应时局而言,谓合中为上,今以东南时局而言,则当以筑康为便。今者,銮舆未复旧都,莫若且于筑康权宜驻跸。愿诏守臣治城池,修宫阙,立官府,创营壁,使粗成边缘,以待巡幸。盖有城池然后人心不恐,有官府然后政事可修,有城堡然后士卒可用,此处分之所领先也。

  至于西北之民,皆陛下赤子,荷祖宗教养之深,其心未尝一日忘宋。特制于强敌,陷于涂炭,而不可以自归。天威可骇,必有结纳来归、愿为内应者。宜给之土田,予以爵赏,优加抚循,许其悛改,使陷溺之民知所依怙,莫不感悦,益坚戴宋之心,此绥怀之所领先也。

  臣窃观陛下有机灵睿智之姿,有威严敢为之志,然自临御,迨今九年,邦不辟而日蹙,事不立而日坏,将骄而难御,卒惰而未练,邦用匮而无赢余之蓄,民力困而无歇息之期。使陛下忧勤虽至,而中兴之效,邈乎无闻,则群臣误陛下之故也。

  陛下观近年自此所用之臣,慨然敢以六合之重自任者几人?平居无事,小廉曲谨,似可无过,忽有扰攘,则错愕无所措兄弟,不过奉身以退,六合忧危之重,委之陛下罢了。有臣如斯,不知何补于邦,而陛下亦安取此?夫用人如用医,必先知其术业或许已病,乃可使之进药而责告捷。今不详审其术业而姑试之,则虽日易一医,无补于病,徒加疾罢了。或者近年,闲暇则以条约为得计,而以治兵为失策,仓卒则以退避为爱君,而以进御为误邦。上下消浸,不为永恒之计。天步报复,邦势益弱,职此之由。

  这日启宸衷,悟前日条约退避之失,亲临大敌。天威所临,使北军数十万之众,震怖不敢南渡,潜师宵奔。则条约之与治兵,退避之与进御,其效概可睹矣。然敌兵虽退,未大惩创,安知其秋高马肥,不再来扰我疆埸,使疲于奔命哉?

  臣晨夕为陛下思所以为善后之策,惟自昔创业、中兴之主,必躬冒矢石,实行阵而不避。故高祖既得六合,击韩王信、陈豨、黥布,未尝不亲行。光武自登位至平公孙述,十三年间,无一岁不亲征。本朝太祖、太宗,定维扬,平泽、潞,下河东,皆躬御戎辂;真宗亦有澶渊之行,措六合于大安。此所谓始忧勤而终逸乐也。

  若夫退避之策,可暂而不可常,可一而不可再,退一步则失一步,退一尺则失一尺。往时自南都退而至维扬,则合陕、河北、河东失矣;自维扬退而至江、浙,则京东、西失矣。万有一敌骑南牧,复将退避。不知何所适而可乎?帆海之策,万乘冒风涛无意之险,此又不可之尤者也。惟当于邦度闲暇之时,明政刑,治军旅,选将帅,修车马,备东西,峙糗粮,积金帛。敌来则御,俟时而奋,以收复祖宗之大业,此最上策也。臣愿陛下自今以往,勿复为退避之计,可乎?臣又观古者敌邦善邻,则有和亲,仇雠之邦,鲜复遣使。岂不以衅隙既深,终无讲好修睦之理故耶?东晋渡江,石勒遣使于晋,元帝命焚其币而却其使。彼遣使来,且犹却之,此何可往?假道僭伪之邦,其自取辱,无补于事,祗伤邦体。金人制衅之深,知我必报,其措意为如何?而我方且卑辞厚币,屈体以求之,其不推诚以睹信,决矣。器币礼物,所费不赀,使轺走动,坐索士气,而又邀我以必不可从之事,制我以必不敢为之谋,是和卒不可,而徒为此扰扰也。非特如斯,于吾自治自强之计,动辄相妨,实有所害。金人二十余年,以此策破契丹、困中邦,而终莫之悟。夫辨瑕瑜利害者,人心所同,岂真不悟哉?聊复用此以幸运万一,曾不知为吾害者甚大,此昔人所谓几何幸运而不丧人之邦者也。臣愿自今以往,勿复遣条约之使,可乎?

  二说既定,择所当为者,理想以至诚为之。俟吾之政事修,仓廪实,府库充,器用备,士气振,力可有为,乃议肆意,则兵虽未交,而赢输之势已决矣。抑臣闻朝廷者基本也,藩方者枝叶也,基本固则枝叶蕃,朝廷者腹心也,将士者虎伥也,腹心壮则虎伥奋。今远而强敌,近而伪臣,邦度所仰以为捍蔽者正正在藩方,所资以至攻讨者正正在将士,然基本腹心则正正在野廷。惟陛下正心以正朝廷百官,使君子小人各得其分,则瑕瑜明,赏罚当,自然藩方协力,将士用命,虽强敌亏欠畏,逆臣亏欠忧,此特正正在陛下方寸之间耳。

  臣昧死上条六事:一曰信赖辅弼,二曰公选人材,三曰鼎新士风,四曰爱惜日力,五曰务尽人事,六曰寅畏天威。何谓信赖辅弼?夫兴衰拨乱之主,必有同心同德之臣相与有为,如元首股肱之于一身,父子兄弟之于一家,乃能协济。今陛下选于众以图任,遂能捍御大敌,可谓得人矣。然臣愿陛下待以至诚,无事形迹,久任以责告捷,勿使小人得以间之,则君臣之美,垂于无尽矣。

  何谓公选人才?夫治六合者,必资于人才,而创业、中兴之主,所资尤众。何则?继体守文,因循旧规,得中庸之才,亦足以共治;至于报复之际,非得卓荦瑰伟之才,则未易有济。是以大有为之主,必有不世出之才,参赞翊佐,以成大业。然自昔抱不群之才者,众为小人之所忌嫉,或中之以黯暗,或指之为党与,或诬之以大恶,或擿之以细故。而以道事君者,不可则止,难于自进,耻于自明,虽负重谤、遭深谴,安于义命,不复自辨。苟非至明之主,深察人之情伪,安能辨其非辜哉?陛下临御自此,用人众矣,世之所许以为端人正士者,往往闲废于无用之地;而陛下寤寐侧席,有乏材之叹,盍少钟情而致察焉!

  何谓鼎新士风?夫用兵之与士风,似不相及,而实相为外里。士风厚则议正而瑕瑜明,朝廷赏罚当功罪而人胜过,考之本朝嘉佑、治平以前可知已。数十年来,奔竞日进,论议徇私,邪说利口,足以惑人主之听。元佑大臣,持正论如司马光之流,皆社稷之臣也,而群枉嫉之,指为奸党,异常瑕瑜,政事大坏,驯致靖康之变,非不常也。窃观近年士风尤薄,随时好恶,以取世资,潝訿成风,岂朝廷之福哉?大意朝廷设线人及献纳论思之官,固许之以风闻,至于大故,必须核实而后言。使其无实,则诬人之罪,服谗搜慝,得以中害善良,皆非以是修政也。

  何谓爱惜日力?夫创业、中兴,如筑大厦,堂室奥序,其边缘可一日而成,鸠工聚材,则储存非一日所致。陛下临御,九年于兹,境土未复,僭逆未诛,雠敌未报,尚稽中兴之业者,诚以始不为之边缘,而后不为之储存故也。边事粗定之时,朝廷所践诺者,不过簿书期会不切之细务,至于攻讨防守之策,邦之大计,皆未尝钟情。夫六合无不可动之事,亦无不可动之时。惟失当时,则事之小者日益大,事之易者日益难矣。

  何谓务尽人事?夫天人之道,实正在相仿,人之所为,即天之所为也。人事尽于前,则天理应于后,此自然之符也。故创业、中兴之主,尽其正正在我罢了,其告捷归之于天。今未尝尽人事,敌至而先自退屈,而欲责功于天,其可乎?臣愿陛下诏二三大臣,协心同力,尽人事以听天命,则还原土宇,剪屠鲸鲵,迎还两宫,必有日矣。

  何谓寅畏天威?夫天之于王者,犹父母之于子,爱之至,则所以为之戒者亦至。故人主之于天戒,必战抖修省,以至其寅畏之诚。比年自此,荧惑失次,太日间睹,地震水溢,或久阴不雨,或久雨不霁,或当暑而寒,乃正月之朔,日有食之。此皆天意眷佑陛下,打发频频,以至告戒。惟陛下推至诚之意,正厥事以应之,则变灾而为祥矣。

  今朝廷人才不乏,将士足用,财用足够,足为中兴之资。陛下年数腾达,欲大有为,何施不可?要正正在改前日之辙,断而行之耳。昔唐太宗谓魏征为敢言,征谢曰:“陛下导臣使言,不然,其敢批逆鳞哉。”今臣无魏征之敢言,然展尽底细,亦思念之极也。惟陛下赦其愚直,而取其拳拳之忠。疏奏,上为赐诏褒谕。除江西宽慰制置大使兼知洪州。有旨,赴行正正在奏事毕之官。六年,纲至,引对内殿。朝廷方锐意肆意,纲陛辞,言今日用兵之失者四,处分未尽善者五,宜妄图者三,当善后者二。

  时宋师与金人、伪齐斗嘴于淮、泗者半年,纲奏:“两兵斗嘴,非出奇亏欠以取胜。愿速遣骁将,自淮南约岳飞为掎角,夹击之,大功可成。”已而宋师屡捷,刘光世、张俊、杨沂中大破伪齐兵于淮、肥之上。

  车驾进发幸筑康。纲奏乞益饬战守之具,筑设沿淮城垒,且言:“愿陛下勿以去冬骤胜而自怠,勿以目前粗定而自安,凡可能至中兴之治者无不为,凡或许害中兴之业者无不去。要以修政事,信赏罚,明瑕瑜,别邪正,抖揽人材,胀作士气,爱惜民力,顺导众心为先。数者既备,则将帅辑睦,士卒乐战,用兵其有不胜者哉?”淮西郦琼以全军叛归刘豫,纲指陈朝廷有处分失当者、深可怅然者及当监前失以图方来者凡十有五事,奏之。张浚引咎去相位,言者引汉武诛王恢为比。纲奏曰:“臣窃睹张浚罢相,言者引武帝诛王恢事以为比。臣恐智谋之士卷舌而不讲兵,忠义之士扼腕而无所发愤,将士溃散而无须命,州郡望风而无坚城,陛下将谁与立邦哉?张浚处分失当,诚为有罪,然其戋戋徇邦之心,有可矜者。愿少宽假,以责来效。”时车驾将幸平江,纲以为平江去筑康不远,徒有退避之名,不宜轻动。复具奏曰!

  臣闻自昔用兵以成大业者,必先固人心,作士气,据地利而不肯先退,尽人事而不肯先屈。是以楚、汉相距于荥阳、成皋间,高祖虽屡败,不退尺寸之地;既割鸿沟,羽引而东,遂有垓下之亡。曹操、袁绍战于官渡,操虽兵弱粮乏,荀彧止其退避;既焚绍辎重,绍引而归,遂丧河北。由是观之,今日之事,岂可因一叛将之故,望风怯敌,遽自退屈?果出此谋,六飞回驭之后,人情动摇,莫有固志,士气销缩,莫有斗心。我退彼进,使敌马南渡,得一邑则守一邑,得一州则守一州,得一齐则守一齐;乱臣贼子,黠吏奸氓,从而附之,虎踞鸱张,虽欲如前日返驾还辕,复立朝廷于荆棘瓦砾之中,不可得也。

  借使敌骑冲突,不得已而权宜避之,犹为有说。今疆埸未有警急之报,兵将初无倒运之失,朝廷正可惩旧事,修军政,审号令,明赏刑,益务固守。而遽为此扰扰,弃前功,挑后患,以自趋于祸败,岂不重怅惘哉!八年,王伦使北还,纲闻之,上疏曰!

  臣窃睹朝廷遣王伦使金邦,奉迎梓宫。今伦之归,与金使偕来,乃以“诏谕江南”为名,不着邦号而曰“江南”,不云“通问”而曰“诏谕”,此何礼也?臣请试为陛下言之。金人毁宗社,逼二圣,而陛下应天顺人,收复旧业。自我视彼,则仇雠也;自彼视我,则腹心之疾也,岂复有可和之理?然而朝廷遣使通问,冠盖相望于道,卑辞厚币,无所爱惜者,以二圣正正在其域中,为亲屈己,不得已而然,犹有说也。至去年春,两宫凶问既至,遣使以迎梓宫,亟往遄返,初不得其步调。今伦使事,初以奉迎梓宫为指,而金使之来,乃以诏谕江南为名。循名责实,已自乖戾,则其以是罔朝廷而生后患者,不待诘而可知。

  臣正正在远方,虽亏欠以知其回击,然以愚预念之,金以此名遣使,其邀求大意有五:必降诏书,欲陛下屈体降礼以听受,一也。必有赦文,欲朝廷颁发,班示郡县,二也。必立管制,欲陛下奉藩称臣,禀其号令,三也。必求岁赂,广其数目,使我坐困,四也。必求割地,以江为界,淮南、荆襄、四川,尽欲得之,五也。此五者,朝廷从其一,则大事去矣。金人变诈无意,贪念无厌,纵使听其诏令,奉藩称臣,其志犹未已也。必继有号令,或使亲迎梓宫,或使单车入觐,或使移易将相,或改制政事,或竭取租赋,或朘削土宇。从之则无有纪极,一不从则前功尽废,反为兵端。以为权时之宜,听其邀求,或许无怨恨者,非愚则诬也。使邦度之势单弱,果亏欠以自振,不得已而为此,固犹不可,况土宇之广犹半六合,臣民之心戴宋不忘,与有识者谋之,尚足以有为,岂可忘祖宗之大业,生灵之属望,弗虑弗图,遽自顺服,冀延旦暮之命哉?臣愿陛下特留圣意,且勿轻许,深诏群臣,外明利害、或许久长之策,择其善而从之。

  九年,除知潭州、荆湖南道宽慰大使,纲具奏力辞,曰:“臣迂疏无周身之术,动致烦言。今者罢自江西,为日未久,又蒙湔祓,畀以帅权。昔汉文帝闻季布贤,召之,既而罢归,布曰:‘陛下以一人之誉召臣,一人之毁去臣,臣恐六合有以窥陛下之浅深。’顾臣戋戋进退,何足少众。然数年之间,亟奋亟踬,上累陛下知人任使之明,实有系于邦体。”诏以纲累奏,不欲重违,遂允其请。次年薨,年五十八。讣闻,上为轸悼,遣使赙赠,抚问其家,给丧葬之费。赠少师,官其亲族十人。

  纲负六合之望,以一身用舍为社稷生民安危。虽身或无须,用有不久,而其作假义气,凛然动乎远迩。每宋使至燕山,必问李纲、赵鼎安否,其为远人所畏服如斯。纲有着《易传》内篇十卷、外篇十二卷,《论语详说》十卷,著作、歌诗、奏议百余卷,又有《靖康传信录》、《奉迎录》、《筑炎时政记》、《筑炎进退志》、《筑炎制诏外札集》、《宣抚荆广记》、《制置江右录》。论曰:以李纲之贤,使得毕力殚虑于靖康、筑炎间,莫或挠之,二帝何至于北行,而宋岂至为南渡之偏安哉?夫用君子则安,用小人则危,不易之理也。人情莫不喜安而恶危。然纲居相位仅七十日,其谋数不睹用,独于黄潜善、汪伯彦、秦桧之言,信而任之,恒若缺乏,何高宗之睹,与人殊哉?纲虽屡斥,作假不少贬,不以用舍为语默,若赤子之慕其母,怒呵犹噭□焉挽其裳裾而从之。呜呼,中兴功业之不振,君子固归之天,若纲之心,其可谓非诸葛孔明之用意欤?

  列传第一百一十七李纲上李纲,字伯纪,邵武人也,自其祖始居无锡。父夔,终龙图阁待制。纲登政和二年进士第,积官至监察御史兼权殿中侍御史,以言事忤权臣,改比部员外郎,迁起居郎。宣和元年,京师洪水?

  列传第一百一十六何灌李熙靖王云谭世绩梅执礼程振刘延庆何灌,字仲源,开封祥符人。武选登第,为河东从事。经略使韩缜虽数试其材,而常沮抑之,不假借。久乃语之曰:“君奇士也,明天当据吾坐。”为府州、火。

  列传第一百一十五刘拯钱遹石豫左肤附许敦仁吴执中吴材刘昺宋乔年子忭强渊明蔡居厚刘嗣明蒋静贾伟节崔鶠张根弟朴任谅周常刘拯,字彦修,宣州南陵人。进士中式。知常熟县,有善政,县人称之。元丰中,为监察御?

  列传第一百一十四贾易董敦逸上官均来之邵叶涛杨畏崔台符杨汲吕嘉问李南公董必虞策弟奕郭知章贾易,字明叔,无为人。七岁而孤。母彭,以纺绩自给,日与易十钱,使从学。易不忍使一钱,每浃旬,辄复归之。年逾!

  列传第一百一十三沈铢弟锡道昌衡谢文瓘陆蕴黄寔姚佑楼异重积中李伯宗汪澥何常叶祖洽时彦霍端友俞栗蔡薿沈铢,字子平,真州扬子人。父季长,王安石妹婿也。铢少从安石学,进士高第,至邦子直讲。季长领监事!

  列传第一百一十二何栗孙傅陈过庭张叔夜聂昌张阁张近郑仅宇文昌龄子常许几程之邵龚原崔公度蒲卣何栗,字文赪,仙井人。政和五年进士第一,擢秘书省校书郎。逾年,提举京畿学事,召为主客员外郎、起居舍人,迁。

  列传第一百一十一唐恪李邦彦余深薛昂吴敏王安中王襄赵野曹辅耿南仲王宇附唐恪,字钦叟,杭州钱塘人。四岁而孤,闻人言其父,辄哀哭。以荫登第,调郴尉。县民有被害而尸不获,吏执其邻人,抑使自诬,令以为信?

  列传第一百一十赵挺之张商英兄唐英刘正夫何执中郑居中张康邦朱谔刘逵林摅管师仁侯蒙赵挺之,字正夫,密州诸城人。进士上第。熙宁筑学,选训诫登、棣二州,通判德州。哲宗登位,赐士卒缗钱,郡守贪耄时常给。

  列传第一百九苗授子履王君万子赡张守约王文郁周永清刘绍能王光祖李浩和斌子诜刘仲武曲珍刘阒郭成贾岩张整张蕴王恩杨应询赵隆苗授,字授之,潞州人。父京,庆历中,以苦守麟州抗元昊者也。少从胡翼之学,补邦。

  列传第一百八郝质贾逵窦舜卿刘昌祚卢政燕达姚兕弟麟子雄古杨燧刘舜卿宋守约子球郝质,字景纯,汾州介息人。少从军,挽强为第一。充殿前行门,换供奉官,为府州驻泊都监,主管麟府军马,与田朏将兵护军须馈麟。

  本纪第一序纪蒙古之先、出于突厥。本为忙豁仑,译音之变为蒙兀儿,又为蒙古。金人谓之鞑靼,又谓之达达儿。蒙古衣尚灰暗,故称黑达达。其本非蒙古,而归于蒙古者,为白达达、野达达。详《氏族外》。其邦姓曰乞颜特孛。

  本纪第二太祖上太祖法天启运圣武皇帝,讳帖木真,烈祖宗子也。母曰宣懿皇后诃额伦。烈祖讨塔塔儿,获其部酋曰帖木真兀格。师还,驻于迭里温孛勒答黑,适宣懿皇后生太祖,烈祖因名曰帖木真,以志武功。太祖生时,右手。

  本纪第三太祖下元年丙寅,帝大会部众于斡难河之源,筑九斿白纛,即皇帝位。群臣共上尊号曰成吉思合罕。先是,有巫者阔阔出,蒙力克之子也,自诡闻神语,畀帖木真以六合,其号曰成吉思。群臣以札木合僭号古儿罕,旋败?

  本纪第四太宗太宗英文皇帝,讳窝阔台,太祖第三子也。母曰光献翼圣皇后。太祖宗子术赤,次察合台,二人素不相能。太祖十四年,亲征西征,议立嗣而行,察合台请以帝为嗣,太祖从之,事具《术赤传》。十六年,术赤、察。

  本纪第五定宗定宗简平皇帝,讳贵由,太宗宗子也。母曰昭慈皇后,乃马真氏。生于太祖元年丙寅。太宗五年,以皇子与诸王按赤带将左翼军讨蒲鲜万奴获之,辽东平。七年,诸王拔都讨奇卜察克、斡罗斯诸部,太宗以敌据坚城?

  本纪第六宪宗宪宗桓肃皇帝,讳蒙哥,睿宗拖雷之宗子也。母曰显懿庄圣皇后,客烈亦氏。生于太祖三年戊辰十二月三曰。有晃忽答部人知天象,言帝后必大贵,故以蒙哥名之。蒙哥,译义长生也。太宗正正在潜邸,养以为子,使昂。

  列传第一百一十八李纲下绍兴二年,除观文殿学士、湖广宣抚使兼知潭州。是时,荆湖江、湘之间,流民溃卒群聚为盗贼,不可胜计,众者至数万人,纲悉荡平之。上言:“荆湖、邦之高尚,其地数千里,诸葛亮谓之用?

  列传第一百一十七李纲上李纲,字伯纪,邵武人也,自其祖始居无锡。父夔,终龙图阁待制。纲登政和二年进士第,积官至监察御史兼权殿中侍御史,以言事忤权臣,改比部员外郎,迁起居郎。宣和元年,京师洪水?

  列传第一百一十六何灌李熙靖王云谭世绩梅执礼程振刘延庆何灌,字仲源,开封祥符人。武选登第,为河东从事。经略使韩缜虽数试其材,而常沮抑之,不假借。久乃语之曰:“君奇士也,明天当据吾坐。”为府州、火?

  列传第一百一十五刘拯钱遹石豫左肤附许敦仁吴执中吴材刘昺宋乔年子忭强渊明蔡居厚刘嗣明蒋静贾伟节崔鶠张根弟朴任谅周常刘拯,字彦修,宣州南陵人。进士中式。知常熟县,有善政,县人称之。元丰中,为监察御?

  列传第一百一十四贾易董敦逸上官均来之邵叶涛杨畏崔台符杨汲吕嘉问李南公董必虞策弟奕郭知章贾易,字明叔,无为人。七岁而孤。母彭,以纺绩自给,日与易十钱,使从学。易不忍使一钱,每浃旬,辄复归之。年逾!

  列传第一百一十三沈铢弟锡道昌衡谢文瓘陆蕴黄寔姚佑楼异重积中李伯宗汪澥何常叶祖洽时彦霍端友俞栗蔡薿沈铢,字子平,真州扬子人。父季长,王安石妹婿也。铢少从安石学,进士高第,至邦子直讲。季长领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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